01 郫县豆瓣酱,川菜之魂 辣味重、鲜红油润、辣椒块大、回味香甜,香味醇厚却不加一点香料,色泽油润却不加一滴红油,说的便是这“川菜之魂”——郫县豆瓣酱。 全国人民都着迷的麻婆豆腐、水煮牛肉、四川火锅,样样都少不了它。

02 一勺秃黄油,神仙都下凡 “秃黄油”是苏州方言,“秃”,“独有”、“纯粹”之意,“黄油”,是指高纯度之蟹粉。 古代制作秃黄油,只为了在无蟹的寒冬仍能享用秋蟹的美味。 只取蟹膏蟹黄,猪油低温慢炒,姜末紫苏去腥,薄盐调味鸡汤收汁,炼成黄橙橙、芬芳馥郁的一口香鲜。十只四两蟹,积攒出的膏黄精华不过五六十克,这,无疑是对大闸蟹时令滋味最极致、最奢侈的呈现。 就算是一碗平平无奇的白米饭,只要拌上油滑鲜亮的秃黄油,瞬间发光发亮;一道秃黄油豆腐,只需两勺点缀,便能鲜到直冲头顶;在包馄饨或饺子时放入一点做馅。

03 云南鸡枞油,肥到流油,鲜掉眉毛 食物的赏味期越是时限短暂,就越让人想念。 七八月的雨季,享受过“植物界的肥母鸡”——鸡枞菌炖土鸡的无上鲜甜,云南人会将这种鲜味封在罐子里,等到鸡枞下市再拿出来品尝,享受一整年野生菌馥郁的香气。 将菌菇和干辣椒、花椒等在油里一起小火慢炸,焦干后跟炸过的油一起储存在罐子里,以油锁鲜。

04 潮汕人吃沙茶酱,特别费牛肉 沙茶酱,是潮汕人和闽南人一日三餐的盼头。 潮汕沙茶酱,以熬制的花生油为基底,油炸的花生仁末为内核,再加鱼虾之鲜美、芝麻之焦脆、白糖之绵甜、洋葱和姜蒜之异香制作而成,独具花生的厚润口感,是潮汕美食的灵魂。 当新鲜肥腴的牛肉,遇上油润香醇的沙茶酱,潮汕火锅才有了意义; 当弹爽的牛肉丸包裹肉汁,又像海绵一样软弹地吸收着厚润的沙茶,口感既独立又融合,宛若契合的灵魂。 湿炒芥兰牛肉粿条、潮汕肠粉、金不换炒薄壳……没有了沙茶都是将就。

05 它以鲜甜风味,统治了潮汕人的味蕾 著名的普宁豆酱煮鳜鱼、普宁豆酱焗蟹、普宁豆酱鸡等,都离不开普宁豆酱。 但最会做酱的普宁,并不出产大豆。明朝大批北方人口迁徙到潮汕地区,大豆与豆酱制法也传到了这里。

06 没有大酱的东北菜,没有灵魂 无论是酸菜还是大酱,都是东北人用来应对寒冬和春荒的食材。 东北人的农村,家家门前或小院里都有一个大酱缸。每次捣酱的时候,新鲜的黄色从酱缸底部翻滚上来,香到让人垂涎欲滴。

07 麻酱,北京人的命根儿 老北京夏天最爱的麻酱面,面条筋道、黄瓜清爽,淋入醇厚的芝麻酱,感觉这芝麻酱才是主角。难怪老舍先生说“北京人的夏天离不开芝麻酱”。

08 香港XO酱,酱中人头马 喜欢吃粤菜的人,没有人不知道XO酱。它是一种用金华火腿,瑶柱以及虾米等高档食材制成的酱料,堪称鲜味的集大成者。 据说XO酱是黄炳华先生当年出任香港半岛酒店的行政总厨时,发明的一种调味料,首先出现于80年代香港的酒家。

09 流水的南宁美食,铁打的黄皮酱 位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区的广西南宁,在夏日从不缺新鲜山黄皮果。 采山黄皮,与辣椒、豆瓣酱等其他佐料成分融合在一起,便是南宁人挚爱的下饭酱——黄皮酱。 尝起来酸酸甜甜,在闷热的天气最是解腻。恰到好处的轻咸与微辣的余味,口味缤纷多彩。

10 海南黄灯笼辣椒酱,辣到原地飞起 爱吃辣的人到海南,如果没有在海南饭馆里吃过黄灯笼辣椒酱,就算白来了一趟。 制作辣酱的黄帝椒,在全世界只有海南南部生长。因为椒色金黄,状似灯笼,被叫作“黄灯笼”。 它的辣度可达15万辣度单位,被誉为“中国辣椒之王”。哪怕是自称“全国最不怕辣”的四川人、湖南人,吃了新鲜的海南黄灯笼辣椒,也只能辣到头皮发麻而举手投降。

11 雷山鱼酱,苗家最骄傲的调味品 每年八月,黔东南雷山,当地苗族村民都会在河流小溪里寻找一种东西——爬岩鱼,制作雷山鱼酱最关键的原料。 鱼酱一年只做一次,必须用新鲜的二荆条,肥嫩的生姜,还有西南地区特有的带有带有浓郁神秘香气的木姜子(又名山胡椒),大量的食盐提味保鲜,搅拌后装坛密封。

12 蟛蜞酱,让人泪流满面的家乡味 蟛蜞酱,福州人无论走哪到,只要吃一口蟛蜞酱,就会想家。 蟛蜞形似小螃蟹,大者也不过大拇指般大小。它们生长在福州内河,在河边泥土小洞中栖存。蟛蜞秋冬季节成熟,正好遇上农闲,农民们便会到干净的江岸边捕蟛蜞、做酱。

